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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宙虚火加温,虚拟人物走进现实

本身虚拟人物并不是一个新的话题,从第一个虚拟歌手“初音未来”于2007年出道算起,这个赛道也已经是一个15年的老行业了。

只不过,后来随着AR、VR技术的成熟,二次元的虚拟。

声明: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锌财经(ID:xincaijing),作者:福老二,授权金钥匙转载发布。

锌财经1月6日,字节跳动投资了“李未可”。

这个“李未可”并不是一个真人,而是一个虚拟人。

这也是2022年新年伊始的第一笔虚拟赛道上的融资。

据天眼查数据显示,“李未可”这个IP隶属于杭州李未可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不过半年。

本身虚拟人物并不是一个新的话题,从第一个虚拟歌手“初音未来”于2007年出道算起,这个赛道也已经是一个15年的老行业了。

只不过,后来随着AR、VR技术的成熟,二次元的虚拟人物开始变得更加立体、真实。

比如,洛天依就曾登上了2021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柳叶熙”几乎一夜之间爆红,靠着两分多钟的视频,一夜涨粉450万。

对于虚拟人物的应用,并不只停留于娱乐。

前段时间,虚拟学生华智冰正式加入了清华大学的学堂;微软小冰的虚拟人N小黑可以连续70天播报《每日经济新闻》;央视也宣布会在冬奥会上用虚拟主播播报新闻。

尤其是在元宇宙这把虚火的加温下,虚拟人更是一下子涌进了现实世界。

01破圈进行时虚拟人物发展的最为成熟的是泛娱乐偶像领域。

2007年,第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虚拟歌手“初音未来”诞生。

当时的虚拟偶像的内核其实就是一个声音合成软件,因此尽管可以看到初音未来各种各样不同的人设与形象,但对资深粉丝来说,最有辨识度的还是她的嗓音。

初音未来一面世就引爆了全球范围内的二次元粉丝,在多国举办的演唱会座无虚席。

大部分人哪怕不了解她,也知道当年破圈的那首《甩葱歌》,如今在日本弹幕网站niconico上点击量已破千万。

这个二次元少女偶像的影响力,丝毫不逊色真人偶像。

初音未来已经在中国举行了多次巡演。

上个《初音未来GALAXYLIVE》巡演系列,就曾走过了上海、广州等多个城市。

现在的初音未来已经坐拥全球6亿粉丝,身价已经超过百亿日元。

初音未来的成功让国内也想如法炮制出自己的虚拟偶像。

2012年7月,洛天依正式发布。

她和初音一样,仍然是以VOCALOID系列语音合成引擎为基础制作的虚拟形象,出道后的发展也以唱作歌曲为主。

在2016年登上湖南跨年演唱会的舞台,第一次出现在了主流视野。

2021年亮相春晚节目,更是将曝光度推至顶流。

洛天依和马可合作跨年舞台随着时代发展,虚拟偶像也衍生出了新的方式:通过面部捕捉、动捕技术将真人投射到虚拟形象上,屏幕人物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包括对话都完全出自真人。

这也是目前最火热的一种模式,粉丝们形象地将虚拟形象称作“皮套”,而背后的扮演者则是“中之人”。

在国外主要以vtuber(虚拟主播)的群体存在,传到国内后则逐渐开始产业化与偶像团体化。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当属乐华娱乐旗下虚拟偶像女团“A-SOUL”。

A-SOUL于2020年11月以“乐华娱乐首个虚拟偶像团体”名义出道,成员由五个虚拟女孩组成,每个形象背后都有专属的中之人扮演。

出道仅仅十个月后,五位成员账号的微博、B站粉丝数均超百万。

团长贝拉更是在2021年7月16日的生日会直播中,达成了万舰成就,创下了虚拟主播区第一位、B站历史第二位万人舰长的纪录。

去年12月11日,A-SOUL在B站举办了开播周年庆直播。

预热活动的声势堪比流量明星:北上广杭等各大城市的繁华区都点亮了大屏,循环播放五个女孩的宣传视频。

直播当天,预约人数超过12万,在B站全程热度保持1000万人气值以上,峰值达到1200万,当晚直播热度登顶全站直播榜。

A-SOUL周年城市灯光秀在短视频平台上,虚拟偶像也已经有了爆火的趋势。

去年10月31日万圣夜,一个名叫柳夜熙的虚拟美妆博主发布了第一条抖音视频。

随即7天涨粉400万,引发了人们对于虚拟偶像作为KOL的热烈探讨。

不论是直播、短视频还是官方舞台,虚拟偶像都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了大众视野里。

02商业化初尝试从现状看,虚拟偶像产业的商业模式正在被不断尝试。

目前大部分虚拟形象的变现渠道还只是直播与品牌合作。

在B站12周年庆上,CEO陈睿提到,在过去的一年里共有超过32000名虚拟主播在B站开播,同比增长40%,虚拟主播已经成为B站直播领域增长最快的品类。

B站上开通舰长198/元一个月,连续包月价格也要138元。

真金白银的打赏金额比单纯粉丝、弹幕数量要更能体现主播的价值。

根据二次元数据平台vtbs.moe抓取的数据,过去一年,B站用户针对虚拟偶像的订阅打赏比上年同期增长了350%。

去年7月16日,A-SOUL的队长贝拉在B站举办了自己的生日会直播,当时A-SOUL全员在B站仅仅直播了半年多,贝拉也只有25万的关注。

但就在生日会当晚,大量粉丝涌入直播间疯狂氪金,令贝拉直接达成万舰成就,相当于每25个关注里就有一位粉丝给贝拉充值了舰长。

据相关网站统计,在近三个小时的直播中贝拉一人就创造了233万礼物收益。

值得一提的是,截至目前B站上也仅有四名主播达成了万舰成就,虚拟偶像就占了其中两名。

千人舰队主播排行榜下,前二位置也被虚拟主播同时牢牢占据。

在品牌合作上,虚拟偶像也表现出了潜力。

老牌虚拟偶像洛天依,2020年亮相淘宝直播间带货,观看人数270万,近200万人打赏互动。

据参与商家称,一个直播坑位费就要高达90万。

而目前普通带货主播的坑位费一般在几万到几十万,相比之下洛天依已经堪称带货身价顶流——要知道罗永浩直播首秀坑位费都只是60万。

各大品牌把虚拟偶像视作了金字招牌。

肯德基老爷爷摇身一变成为虚拟“酷大叔”,在ins收割137万粉丝的心。

国内茶饮品牌奈雪的茶推出虚拟形象大使“NAYUKI“,通过虚拟品牌形象开直播宣传产品,据报道72小时斩获GMV近2个亿,而这相当于奈雪的茶全国门店近一周的销量。

虚拟偶像的火热也带动了整条产业链的上下游。

据了解,一些主打动捕技术、AI技术的科创公司,在2021年集中迎来了一批融资潮。

除了字节跳动之外,bilibili、红衫资本、顺位资本等知名资方都争相入局。

据艾媒咨询预测,2021年中国虚拟偶像的核心市场规模已经达到62.2亿元,带动周边市场规模达到1074.9亿元。

各家大厂也纷纷在娱乐之外的领域布局。

2021年11月,央视第一个手语AI主播正式亮相。

她将从2022年北京冬奥会开始,全年无休,为听力障碍群体做好报道。

动作精确,实时传译加上不用休息,这就是虚拟人物对现实工作最重要的补充。

这款登陆央视的虚拟主播,便是由百度智能云的“数字明星运营平台”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

万科也把去年的最佳新人奖颁给了首位数字员工崔筱盼。

这名虚拟员工于2021年2月1日正式“入职”,在系统算法的加持下,她很快学会了如何在流程和数据中发现问题,以远高于人类千百倍的效率在各种应收/逾期提醒及工作异常侦测中大显身手。

她催办的预付应收逾期单据核销率更是达到91.44%。

虚拟人的市场价值还在被慢慢发掘,各方都在不断尝试他们在商业上新的可能性。

03虚拟偶像的现实困境虚拟偶像的发展看似顺风顺水,但背后仍然存在一些局限与问题。

在今年B站举办的一次线下漫展中,A-SOUL的展台人满为患,狂热的粉丝跟着屏幕中的偶像大合唱,甚至发出了“下一站是鸟巢”的呼声。

能够登上鸟巢,意味着真正得到了主流的认可。

然而,在7月17日的乐华家族演唱会里,和王一博、吴宣仪等现实流量明星同台演艺时,A-SOUL却遭到了场下观众“尬”“下去”的嘘声。

普通观众对于只能在屏幕上载歌载舞的小人似乎并不感冒。

A-SOUL粉丝们愤慨,不解,也有些泄气,他们中不少人开始明白被大众看到与被大众认可,依旧存在距离。

不可否认虚拟偶像如今的活跃,但普通观众们对他们的接受度与粉丝转化率如何,还需要打一个问号。

虚拟偶像的制作运营成本要比一般人想象的高出不少。

根据艾媒咨询数据及业内人士在向36kr采访时透露,国内单支虚拟偶像单曲的制作成本便高达200万元;一场全息虚拟演唱会的成本更是在2000万左右。

而作为对比,薛之谦曾在节目中透露自己一首单曲制作成本为100万左右;鸟巢体育馆的日租费450万,一场全息虚拟演唱会的钱可以开四天。

尽管虚拟偶像背后大多有着资本巨头撑腰,如A-SOUL背后的字节跳动、腾讯旗下也有”无限王者团“……但如此昂贵的烧钱模式也造成入局门槛高,商业闭环难的问题。

另外,虚拟偶像就真的不会塌房吗?悠哉君(化名)是名职业画师,算是二次元圈子里的老人。

他向锌财经表述,现在的虚拟偶像受欢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虚拟背后的那种真实。

“现实生活这么累,总有需要倾诉压力的出口。

身边你能找到每天随时随地可以无话不谈的对象吗?就算有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但在虚拟偶像的直播间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畅所欲言。

同时也可以收到真情实感的建议,因为主播说白了也是披着皮套的真人。

”嘉然读观众小作文转身啜泣这种虚拟下的真情实感来自于背后的中之人,但只要有人设就会有塌房的可能。

像悠哉君这类的二次元老人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塌房应该是日本虚拟偶像团体hololive辱华事件。

2020年九月,hololive旗下vtuber赤井心与桐生可可先后在直播间中将台湾说成是一个国家。

随后,B站所有日本虚拟偶像被封禁一个月。

在后续的道歉中,hololive的态度并不诚恳,甚至一度出现复播“挑衅”。

这刺激到了绝大部分中国粉丝,字幕组也纷纷删除稿件并退圈。

悠哉君说,当时很多人就是因为这次塌房对虚拟偶像彻底死心,再也没有回坑。

虚拟偶像除了自己的不当言论会导致人设崩塌,他们还要时刻提防被“扒皮”的塌房风险。

一旦面具被撕下,和观众之间的神秘感就将不复存在。

反差过大,还就会引起粉丝的抵触。

在日本就有不少虚拟少女偶像被扒出背后其实是大叔的例子。

这也引发了另外一种更深的思考:观众是否能够接受中之人的迭代?目前来看这仍是一个尚未解决的痛点,也是所有虚拟事物需要探讨的现实问题。

虚拟偶像或许正朝着主流迈进,但还成为不了顶流。

破圈程度、成本与塌房都是其不可忽视的问题。

至少在现在,还只是诸多簇拥者梦中的电子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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